|
本稿刊载于《钱币》报2009年11月上旬,如需转载,请务必注明来源于《钱币》报,转载于中国集币在线(http://www.jibi.net/),谢谢! 自国宝题材创意至今,已历经年,几乎是一年一章。国宝系列大铜章由上海东方艺术公司出品,所选题材刻意求精,一个个国宝与当代铜章艺术相结缘,章章见彩,颗颗珠翠,感觉中如满园春华秋实,让人目不暇接,将一颗爱我中华的情结奉献。国宝“十珍”以历史断代为纲,循人类文明发展阶段为目,甄选的“十珍”如从漫漫历史长河中掬取一瓢瓢流水抔饮,甘冽而醇绵,间接高度概括了五千年文明古国发展的脉络。发行周期:1997-2005年,发行量各约2000枚不等,最小发行量800枚,如第十枚;60mm直径,厚度8至10mm之间,紫铜上色。设计由朱卓鹏完成。 究其商业定位试做市场分析:发行规模在铜章市场属中盘,由于出品过程较长,可成套规制销售量小。此章始发价格定位不高,发行市场目标细化锁定礼品销售,前期发行的品种“量化”得很好,已大部随着礼品的动销沉淀社会,故经销商手中完备的成套库存不会太多。且十枚中又有精品中的精品,其中一至二枚的品相和设计雕刻为集藏者格外挚爱和看好,在日常的礼品和收藏的消耗量较其他几枚为多,笔者就多选了几枚留作珍藏和赠友之不时之需。文物题材的设计本身并不讨巧,但精中选精的代表性文物奇珍以其特有的魅力和丰厚的历史内涵,再加之近乎立体雕刻的高浮雕艺术性的渲染,恰到好处地展现了文物的质感和贵重,以铜章的“手段”弥补了文物保护的“请勿触摸”的遗憾,还国宝以鲜活触手可得的快感。由于其题材创意极富潜质,设计大气,雕刻工艺考究上乘,“十珍”未来走势不可小觑。 国宝,国之宝也。即使历史多么悠长,文物又何其脆弱,但是令国人倍感自豪的是,在世界考古史上中国的出土文物灿若银河,多如群星,其历史、文化、民族薪火传承的传统根基任何人都难以撼动,不愧于惟一保留至今的古代文明的泱泱大国的身份。小时懵懂时节,当徜徉在博物馆的廊下或紫禁城下,不期然中觉得一种震撼油然而生,胸膛内砰然有如雷鸣,于是乎彼时彼刻我似乎和历史有了共鸣,脸颊上因莫名的兴奋泛起一片潮红。如今几十年过去了当我再次走过它们的身边,奇怪的是留恋不忍邃去的此时此刻仍是儿时的心动。手把国宝“十珍”铜章,为我茶余饭后的生活平添了多少情趣,浩如瀚海的大千世界又有多少知识的银河等着我们去解析和开启;历史有如万花筒,文物就是万花镜中的幻影,在不同变换的历史视角下,你将欣赏到更多更美艳的“愿景”。因此,如若仅仅是爱好一般性地把玩儿,岂不留下如入宝山空手而归之憾。 国宝,国之重器也。瑰宝表述历史,是历史给予今后以及未来重要的、有代表性的实物;它以实物的形式直接(间接)验证文字历史的真伪;它是历史上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的遗存,是人类社会活动中遗留下来的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遗物和遗迹。也可以这样说,今天我们在铜章艺术上展现文物瑰宝,回溯历史悬疑的同时,已然翻开了艺术品收藏心得的一页,开始了下一站的国宝传奇里程。“十珍”章章如珠玑,琳琅耀眼明。寓历史于欣赏,赞民族以恢弘,让铜章鉴赏成为一种艺术享受,让铜章艺术收藏成为一种文化“修行”。五千年,风雨飘摇,许许多多的宝贵文物在动荡不已的历史长河中沉没,而这些出土奇珍却一扫“折戟沉沙铁未销”的阴霾,一逞“自将磨洗认前朝”之襟胸;它在沉默中度过绵延的岁月,在觉醒中还历史以“清白”,“吾道一以贯之”,一代代传递着中华繁衍不息的香火。 “六代绮罗成旧梦,石头城上月如钩”以史为镜,殷鉴不远。让新的铜章艺术将中华之历史铭刻心中,让我们赋予这些瑰宝以新的生命,它们曾在以往的历史中验证了一句中华民族古老的哲言——“沉默是金”,却又在今天的建设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经济社会中“善解风情”;它们负有强大的使命感和归属感,它们的新生就是服务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注:由于国宝“十珍”一至十中,除主图雕刻文物图形外,背图皆为古代文物上常见的各种纹饰和图案点缀,以及“国宝”二字的不同书法体,与主图“一文一武”,搭配相得益彰。故在此不一一评述。 第一珍-舞蹈纹彩陶盆(新石器时代•马家窑文化) 年代类别: 秦汉至南北朝,高14.1厘米,口径29厘米,1973年青海省大通县上孙家寨出土,现藏中国历史博物馆
舞蹈是以有节奏的动作为主要表现手段,表现人的生活思想和感情的艺术形式。舞蹈在原始社会已经产生,这件彩陶盆表达了先民们用舞蹈来庆祝丰收、欢庆胜利、祈求上苍或祭祀祖先的欢乐主题,集中反映了五六千年前人们的智慧和生活情趣。 铜章的设计制作选择造型简练明快的一组舞人舞之蹈之的形象,着重在他们手拉着手、踏歌而舞、面向一致、以及人物头上的发辫状饰物与下部分别向左右两边飘曳似是裙摆的饰物的描绘,增添了舞蹈的动感;原器物上每组外侧两人的外侧手臂均画出两根线条,好像是为了表现空着的两臂舞蹈动作较大和摆动频繁。由于铜章雕刻技艺的局限性,在浮雕的技艺上,无法还原其全貌到“全须全尾”那般逼真的程度,但在铜章设计上利用高浮雕技法,重点概括已惟妙惟肖到九分了。西方现代绘画中把在静止画面上表现事物的连续运动视为一种艺术创新,而在中国的原始艺术中就已出现了类似的表现手法,这种大胆的创造不能不使人为我们的祖先击节赞叹。 有关专家认为如图描绘的这组组舞现象说明:当时生活在这一地区的先民热爱生活,当时已经有了相当进步的乐舞文化活动,而且这种牵手踏舞的形式表现得如此这般的能歌善舞,可能就是后世盛行、并一直流传到今天的歌舞形式“踏歌”的滥觞。这也正如德国学者格罗塞所说:“原始的舞蹈才真是原始的审美感情的最直率最完美,却又最有力的表现。”“舞蹈纹彩陶盆”铜章恰到好处地描绘了器物内壁上部的先民们以舞蹈形式表现生活场景的欢乐时态。 第二珍-《击鼓说唱俑》, 灰陶制,高55厘米,制作于东汉时期,出土于四川成都天回山崖墓,现收藏于中国历史博物馆。
俑在汉代雕塑中有着十分重要的地位,题材广泛,内容丰富,从车马出行到侍卫家奴,从庖厨宴饮到歌舞百戏,几乎无所不包,反映了汉代五彩斑斓的社会生活。虽然这些俑比起我们已看到的秦代的同类作品尺寸相对较小,但其表现出的强烈的写实主义风采,就今天的视角看过去也已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四川地区的汉俑独具特色,内容更为丰富,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这件《击鼓说唱俑》,在出土的许多俑雕像中,具备了典型的汉代陶俑的特点,在考古学上意义重大。我们知道汉代陶俑体形一般较秦代为小,这在考古发掘的不断出土物中已得到证实。该说唱俑头部硕大,裹着头巾,前额布满皱纹,赤膊跣足,席地而坐,左臂环抱圆鼓,右手鼓锤高擎,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好戏开锣高潮迭起正到妙中;他春风拂面,神采飞扬,表情夸张,得意忘形,情绪激动,……被他的“动静”所感染,仿佛观者如在其中,眼前其乐融融的场面,令人心醉! 铜章雕刻注重将一个动感强劲的说唱艺人的形象清晰勾勒,营造出一个爆满的演艺场景的实景再现。在铜章整体构图的设计上,注意到汉代雕塑家们丰富的创造力和想象力,用雕刻的语言再现汉代艺人采用的极其大胆夸张的手法,着重表现说唱者那种特殊神气的汉代艺术所特有的生动活泼的气势。乍看雕刻简约的图像,却能烘托出想象无限的巨大空间,在说唱者举手投足之间,我们仿佛观赏到一幕跌宕起伏的故事正徐徐拉开大幕,紧密而悬念纷呈,为欣赏者变幻出无穷的情节和结局的猜想,起到了兼具剧情推进和意境营造的美学效果。 不直接写美的形象,而去写美的效果,引导“读者”凭借自己的想象去“再创造”出更多更美的可能,这正是作者的匠心独运。说唱俑充分调动了文学中常用的铺叙手法,雕塑文彩飞动,酣畅淋漓;人物形态刻画饱满,清新活泼,生活气息浓郁;说唱俑令人情趣盎然的表情,举手投足含蕴着幽默俏皮的情韵,等等都为铜章创作提供了巨大的想象空间。感谢我们的先人,他们以历史的乳汁滋养今天的你我,让我们今人得其所哉物尽其用。 正如《汉书•霍光传》所说:“击鼓歌唱,作俳优”。《史记•滑稽列传》亦曾记载优人讲唱的故事。汉代民间歌舞、杂技品种繁多,统称为乐舞百戏。今天我们可以在欣赏铜章艺术的徜徉中重回中古时代,领略中华民族对世界的贡献-秦汉至南北朝的乐舞百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