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有人陶醉于绿水青山,有人沉迷于莺歌燕舞,有人翻开书本就欣喜,有人坐到牌桌前就开心……就我而言,给我快乐最多的,当然是集邮。邮票是国家的名片、微型的博物馆、浓缩的百科全书,汇集了天南地北的美景。当我独坐陋室,在方寸中欣赏世界各国的文化精品时,内心的愉悦不言而喻。
世界上最早的集邮家是法国巴黎的雅克?阿马勃勒?勒格拉(1820-1912)医生,早在1850年他就开始集邮,对邮票的水印、纸张和齿孔很有研究。1866年,他在对邮票齿孔作了精心研究的基础上,在比利时的一家刊物上发表了《关于邮票齿孔的研究》一文,率先提出将在2厘米内的邮票齿孔数,作为计量齿孔度数的论点。文章发表后,他的观点得到了国际集邮界的一致认同。此后,勒格拉又发明了量齿尺,并且一直沿用到今天。作为一名医师,每当我拿起量齿尺度量邮票齿孔的时候,就会想起勒格拉,对最早的集邮家、量齿尺的发明者竟然是我的同行而感到高兴。
休息日常爱到文庙古玩市场的邮票摊位上去转转,有符合自己收藏专题的封片又价格合理且能够承受时,及时收入囊中。特别是当觅到一款寻找已久的邮品,且价格便宜时,非常开心。拾遗补缺之际,看着邮商们忙碌的身影,想到创办于1915年的我国第一家邮票店是苏州五洲邮票社,店主是苏州人张景宇(1893-1945),并于1927年编著出版集邮入门参考书《集邮须知》,1935年编译出版《邮苑珍闻》一书,1939年编译出版《标准中西地名对照表》(汇编邮票发行国家、地区译名800多处),作为一名苏州的集邮者,我又为我们苏州有这样一位邮界前辈而感到高兴。
读刘肇宁著《集邮知识》一书,读到我国早期著名的变体邮票帆船图3分加盖暂作贰分倒盖票(1923年发行)竟出自苏州邮局,心中又是一喜。当时,有一位叫宾司的外国人游玩苏州时到邮局去寄信,买了两枚面值2分的邮票,一看是倒盖,便把全张都买了下来。他又要了一个全张一看,又是倒盖,又买了下来。如此这般,他共买了十二个全张,每张计240枚。邮局人员对宾司的举动十分好奇,便仔细检查了一下邮票,这才发觉是倒盖。再检查全包剩下的四百八十八个全张,竟也全是倒盖。这包邮票启封不到半小时,在宾司来以前,只售出了几十枚。邮局人员见还有这么多倒盖邮票,便向局长汇报,局长下令全部收回,呈送邮政总局销毁。局长还要宾司将已购的十二个全张退回,但宾司坚决不退,局长也无可奈何。宾司把邮票带到上海,并与人交换邮票,于是,集邮界知道了这种帆船图3分加盖暂作贰分倒盖票的存在。
自己属兔,在一次苏州生肖集邮小组活动时,生肖集邮研究会会长周治华先生将他的《世界生肖邮票精品·兔》一书赠送给我,并在扉页题词、签名、钤印,给我以巨大的惊喜。看着书中一枚枚世界各国精美的生肖兔邮票,属兔的我感觉很好。看到此书的《序》,是我非常喜欢的沪上邮文大家林霏开先生撰写的,细读之下得知林先生也属兔,与我是同一生肖,心底立马涌上又一阵惊喜。事实上,我的集邮观受林先生的影响很大,他是竭力倡导快乐集邮的,并出版了《快乐集邮》1—3册,读他的轻松、优美的集邮随笔,感受到的是一份地地道道的集邮的快乐。
邮人间无私的交往,互通集邮信息,乃集邮一乐也。这不,又收到了湖北集邮前辈贺学明先生寄来的《长扳坡集邮》。读着贺老撰写的《在孩子们中间》一文,看着刊出的一封封《孩子们的来信》,我对贺老为青少年集邮不停地操劳的精神而敬佩,为当阳有这么多的青少年朋友亲近邮票而感到高兴。翻看自己的抽屉,积累了近千枚信销票,自己留着意义不大,若请贺老转送给当阳的青少年朋友或许还有点意义。那么,就让我将这些信销票寄给贺老吧。能为发展青少年集邮而做点事,对我来说又何其快乐!
著名书法家、苏州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葛鸿桢先生为我的邮室取名为“旅邮居”,并书写、制作了匾额送我,让我既高兴又感动。而今夜深人静时,点一盏青灯,搁一壶香茗,在邮香四溢的“旅邮居”里读着一封封邮友来信,享受着一份份来自远方的浓浓的邮情。风雨路上同邮友互勉力行,真是十分的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