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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北京我的梦 "我的收藏见证了国家发展"

[日期:2009-09-22] 来源:北京商报   作者: [字体: ]

2009年09月22日 09:11:43  来源:北京商报

崔绍松在自己的“酒窖”里自得其乐。

    在物质极度匮乏、收入很低的年代里,崔绍松花5块钱买来一个空洋酒瓶,这在当时是一个没人理解的行为。那时的崔绍松很孤独。现在已经成了收藏家的崔绍松感慨万千,这几十年来中国最大的变化,不仅仅是人们的生活富裕了,更重要的是,人们敢于追求美了,敢于有个性了,中国人活得放松了。

    曾经有一个时期,生活在北京的人们穿着同样颜色、同样款式的衣服,吃着同样单调的大白菜,住着没什么区别的房子,挣着几乎一样少的工资。

    那是上世纪70年代末,人与人之间的差异非常小,相同的经历使得大家有着近似的价值判断标准。这个时候,崔绍松因为其与众不同的爱好——攒空的洋酒瓶子,被所有认识的人排除在价值判断标准之外。当时的这点爱好,必须偷偷摸摸进行。

    而今,他正忙着为自己这些年来收藏到的成千上万件酒器办一个展会。根据他对展厅的规划,占据展厅明显位置的不是他收藏最多的“人头马”、“XO”,也不是惊艳的玛丽莲·梦露全身像纪念酒瓶,而是国人自己研发的、工艺水平精湛的奥运纪念套酒及新中国成立60周年纪念酒。

    “乱世买黄金,盛世兴收藏”,崔绍松的收藏经历印证了这句老话。“我要让我的这些收藏品出来晒太阳。”崔绍松说。

    1958年 与“新中国第一店”同龄

    一个酒瓶既当花瓶,也当酱油瓶。

    1958年出生的崔绍松见证了一个时代的变迁。

    小时候,崔绍松的家在王府井商业街中间的大甜水井东口,王府井大街上的标志性建筑物——北京市百货大楼与崔绍松同岁,崔绍松对这个“同龄人”感到非常亲切和骄傲,“新中国第一店”的诞生也让当时的北京人感到无比新奇和骄傲。

    崔绍松的少年时代,国内特殊的历史环境使得北京这座城市根本没有娱乐场所,没有现在小区里比比皆是的街心花园、健身器械,那时胡同里除了木讷的电线杆子,没有任何装点之物。于是,王府井商业街上的商店就成了附近孩子们的娱乐天堂。每天下午一放学,孩子们就冲向这条街,把街两面的商店挨个儿看一遍。

    差不多每个小伙伴都能如数家珍地说出哪个商店卖什么、哪个橱窗里摆放着什么商品。当然大家也都有分工,谁负责去看哪个店,谁负责看什么商品,都是事先分好了的。等到大家把所有自己看到的东西记下来、坐在一起比谁记得多的时候,崔绍松总是倒数第一名。

    真不是他记性不好,崔绍松当时的“差成绩”与他负责察看酒、酱油、醋有关,上世纪70年代,居民日常生活用品奇缺,常见的几样必备品又都凭票供应。

    “那时的酒就有一种散装白酒,酱油和醋也都是散装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牌子。要是现在重新玩这个游戏,我肯定是最大的赢家。”

    崔绍松说,他们那群小伙伴应该算是国家统计局的“前辈”,市场上有什么、多了什么,他们全门儿清。

    因为负责察看酒类,所以崔绍松在生活中对酒瓶特别关注。很长一段时间里,家里的酒瓶都是那个小嘴长身子的玻璃瓶子。先是用来盛酒,酒喝完了也许要用它去打酱油或醋,如果妹妹要装点一下她的小屋,酒瓶也充当花瓶。

    看上去有很多用处的酒瓶子,事实上很俗气,没有包装、更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酒。而今,很多酒业动不动就在广告里说,“传承百年纯酿”,崔绍松说,这句话掺水太多:“北京一度连散装酒都没有了,当时这些‘纯酿’们都上哪去了?”

    那个时候,崔绍松从来没听说过“收藏”这个词,生活中,他喜欢把火柴盒上的火花剪下来,贴在牛皮纸上;而他的妹妹,喜欢攒糖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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